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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恐怖。”她说完看了一眼程丽丽，转头又对顾念说：“你去吓唬过丽丽了？”

顾念一边帮璩伊人整理威亚衣，一边点了点头：“恩，我刚刚说了，所以她现在有点后怕，她说今天会睡不着。”

璩伊人无奈地笑了：“你逗她干什么？你不知道她胆子小？”

“我知道呀，我就是知道才逗她的。”顾念最后又检查一边所有的卡扣，跟武行的同事挥了挥手，璩伊人又一次回到了空中：“好了，你又可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吓人了。”

璩伊人用脚踹了她一下，表示对程丽丽的“报仇”，顾念伸手挡了一下，就算是这件事情结束了。

“听说，你在跟着姚枫已经五六年了？”反正还没有开拍，她们也聊了起来：“是为了躲你父亲？”

顾念也没有想瞒着她的意思，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所以，希望你能开个好头。”

璩伊人知道她说的是明天开庭的事情，心中觉得暖暖的，她点了点头：“希望有一个好结果吧。”

导演那边开始拍摄，所有人清场，一镜到底，璩伊人这一次和武行的配合非常好，奠定了提前下班的基础。

她从空中被放了下来，顾念又赶紧过来给她解开了连着威亚的卡扣，璩伊人连威亚衣都没有脱，直接先到导演边上去看了回放。

导演含着泪表示非常OK，招呼大家准备收工。

顾念这个时候也收到了姚枫的电话：“现场怎么样了？”

顾念骄傲的说：“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，今天的夜戏已经基本上拍完了，武行这边应该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，但是文戏可能还有几个镜头，外加一些摄制组的空镜头，这一块不归我们管。”

姚枫听到这样一说，小小的表扬了一下：“可以啊，没有我在，你们也能把工作做的很好，不错不错，说明……”姚枫还想继续说下去，顾念抢着话头：“说明你在与不在我们的偶是一个样的。”

姚枫在电话那头哈哈哈的爽朗大笑，笑完之后，却也有一些感慨的说：“我看到程丽丽给我发的照片了，小念，好好干，你会有更好的机会的。”

电话这头的顾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跟着姚枫这么多年的时间，跟着他吃了很多的武行的苦，但她从来都没有喊过累，很长的一段时间里，她一直都会受伤，她也曾经扪心自问过，天下三百六十行，行行出状元，自己却选择了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工作。“姚指导，你说，明天璩伊人会胜诉吗？”

她僵硬的话题，将之前对她的表扬掩饰了过去，姚枫在电话里，却淡然的说：“胜诉就算是赢了吗？清官难断家务事，赢了又如何？她还能真的和这个老爹断绝关系吗？”

也是呀，虽然也可以做断绝关系的公正，但能咋地？难道真的要璩伊人将自己身体里一半的血液抽出来吗？那基因中的哪一部分属于璩飞的呢？怎么办？

顾念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，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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